乔沐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找Leis，思虑许久，她决定先去找院校负责人。
但，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接触到一家金融公司的高管，乔沐元给自己的导师打羚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导师答应帮她联系上校招负责人，由他们带她去见Leis。
还没有到下午约定的时间，Leis正在学校的一处办公室里准备资料。
听有学生要见他，他起初还以为是找工作的学生，等乔沐元推门进来他才怔神片刻。
原来是故人。
“Janna。”Leis还记得她的名字，主动叫了她一声。
大概有一年多没见了，如今他眼里的这女孩子依然很漂亮，只是眼睛里少了几分灵动。
“Leis先生，是我。”她站立在他面前，“好久不见。”
“嗯，有事找我？我记得你还没有毕业吧？”
“不是工作的事……”
“那是？”
“纪长慕去哪里了。”乔沐元摘下墨镜，直接开了口，一双眼睛紧盯着办公桌旁坐着的Leis。
“我不知道。”Leis听到纪长慕名字的时候稍稍有所动容，但没过几秒，脸色又恢复平静。
“你是他的首席助理，你为什么会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
“Janna同学，一年前的事为什么到现在才问我？”
“你告诉我，告诉我。”乔沐元有些站立不住，双手紧紧抓住手提包白色带子，“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的，对不对？”
“Janna，我是总裁曾经的助理不错，但对于EM被SJ收购这么大的事内幕我都不知情，你觉得，后续的情况，我会知道吗？”Leis顿了顿，“在EM被收购之前，集团内部一切正常，井然有序，股票没有跌宕的迹象，总裁也在像往常一样处理工作。所以当我被人通知EM被收购聊时候，我也对一切不知情。”
“我听……纪长慕那段时间身体不好，是真的吗？”
“你听谁的？”
“崔姐。”
“是。”Leis没有否认，“那段时间我陪总裁跑过很多趟医院，医生一直建议他动手术，但他没时间。Janna，你今找到我来问我这些，是以什么身份？”
“我没有资格知道吗？”
“好好上学。”
Leis显然不想再跟这女学生有任何纠缠，当初他也只是因为纪长慕见过这女学生几次，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他收拾桌子上的校招资料，在一些重要的部分做上标注。
他早就不是EM的首席助理，如今EM被SJ的人全面接管，自然也不会再重用他，他现在只是秘书部和公关部的主管，不能再接触核心资料。
乔沐元三两步走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EM被收购前总裁身体不好，就这些。EM被收购后，我再没有见过一次总裁，一次都没有，但我听他离开纽约了，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我也不知。”
“你为什么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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