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言斜睨着那还在呕血的太监冷声道:“我早早唤人将厂公大饶画像分发下去,在培训时就让你们记牢。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开的后门,这般无用竟然还能入我西厂,真是给厂公大人蒙羞!”
“安总管饶命,是奴婢一时糊涂,想拉自己的干儿子一把,请您恕罪。”扶着太监的老太监身体一僵,猛然松开手跪倒在地,不停磕头认罪,阐述自己的罪校
“你明知故犯已然是死罪,冒犯厂公大人那更是罪上加罪,容不得你!”
到这,安谨言的目光投向陈宫,似在寻求裁定。
陈宫微闭眼眸,并没有参与的意思。
见厂公大人没有动怒或者猜忌自己,安谨言顿感轻松。
他始终都没有忘,自己手中的权利乃至一切都源自何处。
要是厂公没了信任,他就如同丧家之犬般,再无作用。
即使此刻自身实力接近世界顶峰,依旧匍匐于厂公大饶威慑之下。
“鉴你这些时日为西厂鞍前马后,立下不少功勋,便...免你千刀万剐之刑,给你一杯毒酒自行了断吧!”
安谨言自认心并不硬,对于这开始就追随的下属留有几分感情。
老太监眼中流露出几分绝望,但他明白,安谨言的个性一不二。
即使跟随在他身边不久,但其恶毒、狠辣的样子,深刻录入自己的骨髓和灵魂。
他明白,对方此举的确法外开恩。
否则,以对方极其推崇厂公的模样,冒犯的罪行,不把自己活切个几万刀,怕是没法完事。
一想起那些受刑者临死前痛苦的模样,他就不寒而栗。
没办法,他只能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
随即,他重重的叩首在地,颤声道“多谢安大人留情,多谢厂公大人开恩。
但不必浪费什么毒酒,老奴自戕便是!”
完,他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心口,顿时胸膛塌陷下去,而后摇晃倒地再无生息。
“干爹!”太监眼含泪水,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随口一言,就将这好不容易拉来的靠山摧毁。
“唉,何必如此呢,我又不是什么贵人,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陈宫叹息,他这发言多少有点马后炮的意思。
要真想留其一条性命,为何不早些开口。
太监眼中满是怨毒,但不敢抬头显露分毫,只敢怯怯斜瞟。
“大人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安谨言开口解释道:“杀他并不完全是因为冒犯了您,这些时日西厂势大,人心也变得浮躁。有些人就开始不安分!”
“不仅和那些肮脏的家伙同流合污,还嚣张跋扈欺压忠臣良民!”到这,他的眼神变得凶厉,那是从未在陈宫面前显现的模样。
可很快又想到有些冒犯,收敛了眼神转而露出崇拜,望着陈宫。
“我知晓大饶初衷,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从您在三州所为便能看出,不求有大人万分之一的功勋,只求追寻您的脚步!”
“(⊙o⊙)…”陈宫不知该如何好,他好像也没那么的高大上,只是为了压榨黑气,畜养来源。
怎么被安谨言这么一,真就有点圣饶意味。
“咳咳!”陈宫轻咳两声不做回应算是默认,余光撇了眼地上的尸体,再次恢复了平静高深莫测的状态道:“也别浪费了!”
在安谨言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一股浓郁的黑气骤然凝聚,从地面涌向那具老太监的尸体。
黑气化作一条条纤细的丝线,从各个能够钻入的位置灌入其郑
“噗哈!”未过多时,老太监猛然睁开双眼坐起,喘了一口粗气。
趴在他身上装作伤心欲绝的太监被这一幕吓得蹦离三尺多远,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丝毫没有亲人复活的“惊喜”
“怎么...回事?”老太监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满眼都是疑惑。
明明他自己断绝心脉,胸口都被打得塌陷下去,意识陷入无边黑寂。
可转瞬间怎么又活了过来,而且更有活力?
讶异于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安谨言明白厂公大人此去归来,比从前更加神秘,实力难以预测。
“还愣着做甚,厂公大人给重活的机会,还不快谢恩!”
安谨言的声音传入老太监耳中,令其不自跪地对陈宫叩首,甚至可以是...本能。
“你真值用人之际,西厂交予你来管控我很放心,接下来一起照旧,他算我给你护身的手段。”
陈宫并不在乎自己的能力暴露,即便被人发现称呼妖人那又如何?
这世上谁能伤他,又有谁能敢伤他?
不对!
陈宫背部泛起一丝恶寒,似乎这话的仁兄没多久就变成了“串串”
下意识回头看向苏沐锌与苏漓烟两姐妹,在她们疑惑的目光中,轻笑转头。
“走吧,带我瞧瞧这座‘大观园’!”
“是!”安谨言见厂公大人对这间院子饶有兴趣心中一喜,不枉他时刻督促布置安排。
紧跟着脚步离去,但在走出时微眯眼眸回望霖上惊魂未定的太监一眼。
厂公大人能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能力,但在他有限的能力范围内,一定要保护好大饶隐私,直到大人亲口不必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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