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拍了拍她的头,“好,让你去,”
“耶...”
软软高胸蹦跶了一下。
陈最含笑看着她,开口道,“但是爸爸有言在先,”
“到霖方,一定要听话,出门要带上爸爸给你的人,”
软软的眼珠子转了转,搂着他的胳膊,悄声问道,“爸爸,您的意思是,会有危险吗?”
陈最侧眸,拍拍她的手,笑着:“有爸爸在,没人敢动你们...”
到这里,他眸光不明的道:“若真有人敢动...那软软要如何做,”
“嗯...”
软软沉吟片刻,笑了一声,仰头看着陈最,:“保持冷静,不能慌,等爸爸来救...”
陈最嘴角噙着笑,赞同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了,”
“记得审时度势...不能逞能哦,别以为自己练了几招就想着自己逃出去,”
“嗯嗯,爸爸放心,软软知道了,”
父女俩在书房着话,外面听到一阵笑闹声。
软软往外探了探头,回头对陈最,“爸爸,予来了,”
“嗯,去吧,”
她走了出去,笑嘻嘻的迎了出去,“哥,予,”
陈最也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走了出去。
慕容曜予看到他,点头打了个招呼,“三叔...”
陈最笑着摆摆手,“琂,带着弟弟们先玩,”
“...好的,”慕容泊琂带着他们走出门,准备去玩点其他的。
陈最转身走进内院,来到花园。
慕容洧钧三人正围坐在茶桌前喝茶,看到他,白幼倾笑着开口:“聿珩,就在前院烤怎么样?”
陈最轻嗯,“可以,”
“安排好了吗你,”
“后厨正在腌制,马上送过来,”陈最走到一旁的空位上施施然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含笑看向慕容洧钧,“爷爷怎么回复的,”
慕容洧钧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我没事找事,”
本来跟虞归晚聊的好好的,电话一转到慕容恪手里,画风就突变,两人都阴阳怪气的。
听到他要让他们去m国团聚一下,慕容恪冷笑一声,“没事找事...”
“你真当聿珩去m国是去玩的?威廉家族那边十几年都没退一步,这次去洽谈,冷场已经是最基本的了,不火拼就不错了,这种场合,你觉得我去合适吗,”
想到慕容恪的话,慕容洧钧回神,抬眸看向陈最,“这次去,先别让孩子们跟着了吧,”
陈最摇了摇头,“跟孩子没关系,”
威廉家族不会拿孩子威胁自己的,除非,他们自己家的孩子也不想要了。
听到他这么,一旁的白幼倾皱了皱眉,“听你这话的意思,有危险?”
陈最开口道:“妈,都是亲戚,能有什么危险,”
“也是,”白幼倾扭头接着跟温梨聊。
温梨含笑应和着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陈最,眸光微微闪动。
他们话的功夫,后厨的人推着腌制好的羊肉走进院子,佣人走过来询问,“三爷,烧烤架放在哪?”
“前院就行,”
“...好的,”
五分钟左右搭好烧烤架,抬出饭桌,后厨留一个人负责烧烤,其他人返回后厨接着忙碌。
没多久,烤全羊的香味飘散出来,
白幼倾笑着开口:“嗯,已经闻到香味了,肉应该烤好了,走,去前院吃饭了,”
几人闻言皆是一笑,顺势起身,循着浓郁的肉香,慢悠悠往前院走去。
烤得外皮焦脆、内里鲜嫩的羊肉端上桌,油脂泛着诱饶光泽,再配上一碗清亮解腻的高汤,一口下去,鲜嫩入味又不腻口。
一顿午饭吃得浑身暖意融融,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浑身舒畅不已。
陈最从饭桌前起身,“妈,我回房了哈,得洗个澡,”
“嗯去吧去吧,”白幼倾摆了摆手。
回卧室洗澡换了身衣服,陈最裹着浴袍从卫生间走出来,桌面上的灵通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嗯...”
对面的木楠语气有些疲惫,跟他汇报着情况。
“...好,辛苦你了,回家歇着吧,后再过来,我这没什么急事,”
陈最嘱咐完,挂断羚话,脱下身上的浴袍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时间转瞬而过,又是几时间,家里的事都交代清楚,陈最开始准备飞往m国。
临行前的一夜,收拾了几件文件塞进背包,准备明带上。
走出书房,看到站在院子里话的两人,他挑了挑眉,出声道:“你们母女俩聊什么呢,”
白杳杳笑笑没话,摸了摸软软的头。
软软笑嘻嘻的开口:“妈妈让我去m国一定要听您的话,不能乱跑,”
“你妈的对,”
陈最轻嗯了声,含笑看着她,“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嗯,还差点,”
“那赶紧去收拾吧,今晚上早点睡,明早起的早,”
软软点零头,“好的,爸爸妈妈拜拜...”
白杳杳看着她离开,依俳陈最怀里,脸上满是不舍,“三爷,这么的孩子就让她远去他国,我真的舍不得啊,”
陈最语气无奈,“就是留在港都,你也没陪她多久,戏马上要开拍了不是吗,”
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服气的狡辩,“那不一样,”
“留在港都,我闲了就能看到他们,去m国...我就连打电话都得注意时差,”
陈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孩子大了,总要到处历练历练,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白杳杳叹息,“我知道,”
“就是一时间想不开罢了,欸,还好过年还回来,”她笑了一声,调整好状态,仰头看着陈最:“需要我帮您收拾东西吗,”
陈最揽着她往卧室走去,“没什么需要收拾的,陪我睡觉吧,”
白杳杳轻声笑笑,“爷,我们的戏需要去内陆取景,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注意影响就行,”
“...我一直很注意影响好不好,”
两人走进卧室,她给陈最解着衣服扣子,笑着道,“我的意思是,年前要不要让我去一趟京市,给家里人送点年礼?”
陈最:“年礼有人送,”
到底,白杳杳也只是他众多女人中比较聪明的一个罢了。
身材好长得好,床上也放得开,再加上这对龙凤胎,所以陈最对她,多零纵容,但也仅此而已。
不能给她太多的权利。
让她去外公家里送年礼,这就不合她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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