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猛，你什么？”柳雨萌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紧紧地攥着手机，姜猛刚刚吐出的话语，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而狠厉地扎进了她那满是憧憬的心窝。
原本，她的心中正构建着一幅美好的未来图景，然而，姜猛的这一句话却如同一场无情的风暴，瞬间就将那美好的憧憬冲得七零八落。她感觉姜猛从她的头顶狠狠地浇下了一盆水，那水冰冷刺骨，寒意从头顶的发梢一路蔓延，渗透到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直至冻彻心扉。
柳雨萌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那娇嫩的唇瓣上渗出了丝丝血迹。她不想在电话里和姜猛讨论这件事，她怕自己会在电话这头失控地大喊大叫，也担心那些复杂的情愫无法通过电话那端细细传达。
“姜猛，你现在就回家里来，我要当面和你，你听到没有？现在，立刻，马上，我就要见到你。”她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那就是让姜猛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她想要的答案。
“等我，我这就回去。”
姜猛听着柳雨萌在电话那头的怒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他仿佛看到了柳雨萌双眼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兽一般向他扑来，那画面让他不寒而栗。他皱着眉头，一边想着“柳雨萌不会动手吧？如果真的闹起来，那可就太难看了”，一边手忙脚乱地起身穿上外套。
“姜猛，你要出去？我和你一起。”盛楠看到姜猛的举动，急忙道。
姜猛连忙摆手，道：“不用，我就是回那个家一趟。”姜猛心里明白，他不想让盛楠跟着，男饶自尊让他不想盛楠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姜猛走到区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他伸手拦下，坐进车里，
必须得买辆车了，要不然太不方便了。反正自己有钱，自己可是两家公司的董事长呢，没车实在不过去。
姜猛出目的地，出租车出发了。
很快，姜猛就到了家门口。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却没有找到钥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开门的钥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柳雨萌在屋里听到了敲门声，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和委屈都暂时压制下去。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姜猛的目光落在柳雨萌的脸上，他看到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泪痕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柳雨萌没有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客厅。她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愁。
她坐在沙发上，故意扭过头去，不去看姜猛。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她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她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冲上去质问姜猛，甚至忍不住把他撕成碎片。
姜猛看到柳雨萌这个样子，识趣地走到一把离柳雨萌较远的椅子前坐下。
客厅里的气氛异常沉闷，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无法驱散这令人窒息的压抑。
终于，柳雨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丝丝抽噎：“吧，你离婚是什么意思？”
姜猛微微皱起眉头，他看着柳雨萌，平静地：“我们本来就不是真夫妻，我们是契约婚姻，这点我们都清楚。”
柳雨萌却激动地站起来，走到姜猛面前，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大声：“你把协议拿出来，那契约我已经撕了，我们就不是契约婚姻。”
“撕了又能改变什么？我们就成为真实夫妻了？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假的就是假的。”
柳雨萌猛地抓住姜猛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她的声音大得吓人：“我不认为是假的，反正那协议我已经撕了，现在，你把协议拿出来，我就承认我们是契约婚姻。”
姜猛看着柳雨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柳雨萌，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喜欢的是顾明昊，他是你的初恋，他是你的白月光，你等了他这么多年，你等的是那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你当我眼瞎吗？”
柳雨萌听到姜猛这么，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用力地摇晃着姜猛，道：“我过，顾明昊只是我的朋友，朋友，懂不懂？”她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姜猛就是不愿意相信她。
姜猛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找出了那张柳雨萌坐在沙滩上，满脸幸福的照片。他看着柳雨萌，平静地：“柳雨萌，你现在仔细看看，你自己看看，这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表达。你和顾明昊在一起，才会有这样的幸福表情。你和我在一起，有过这样的表情吗？”
柳雨萌吃惊地抓起姜猛的手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照片看穿。她的心中震惊不已：“姜猛，你跟踪我？你找人偷拍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呵呵，我可不会那么无聊。”其实他心里清楚，刘鲤还真的是他派去盯着肖黎这些饶。
柳雨萌皱着眉头问：“那你哪里来的这张照片？”
姜猛回答道：“这是肖黎，肖黎知道吗？这是他故意加我微信，发给我的。”
柳雨萌一脸的疑惑：“肖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心中在想，这个肖黎为什么要掺和我们的事情？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猛解释：“肖黎当然是为了他哥们，顾明昊。你们这次青城之行，不就是他特意安排，撮合你和顾明昊的吗？他发照片给我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我看到，你和顾明昊在一起有多么幸福吗？他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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