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年华

姝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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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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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风没看别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银锭,放在“”的位置。他的动作很轻,银锭落在木桌上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嘿,这子疯了?连开十把大,还买?”旁边一个络腮胡大汉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铜钱全押在了“大”上。

南霁风没理会,只是抬眸看了庄家一眼。那眼神很冷,像淬了冰,庄家心里莫名一突,手一抖,骰子差点从碗里掉出来。

“开!”有人不耐烦地喊。

庄家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碗——三个骰子静静躺着,加起来正好四点。

“!是!”有人惊呼。

络腮胡大汉愣住了,随即狠狠一拍桌子:“不可能!你出老千!”

庄家脸色发白,刚要辩解,南霁风身边的阿弗忽然站起身。阿弗身材高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往那大汉面前一站,就像一座铁塔,瞬间把对方的气焰压了下去。

“愿赌服输。”阿弗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聚财坊就是这么待客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大汉输不起,也有人庄家确实有鬼。

庄家额头冒汗,刚要摆手让伙计把大汉“请”出去,南霁风却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有些发闷,却带着穿透力:“再来。”

他又拿出一个银锭,依旧押在“”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聚财坊里上演了一场诡异的赌局。南霁风每把都押“”,每把都赢。

他的筹码从最初的几个银锭,变成了堆成山的银子,引得整个赌坊的人都围了过来,连其他桌的赌徒都忘了下注,只顾着看这桌的输赢。

庄家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透,手都在发抖,好几次差点把骰子摇飞。他偷偷给后堂使了个眼色,可跑堂的伙计刚往后门挪了两步,就被阿弗冷冷的眼神逼了回来。

“这位爷,您……您今手气真是太好了。”庄家擦着汗,笑得比哭还难看,“店……店快赔光了,要不今就到这儿?”

南霁风没话,只是拿起一个金元宝,轻轻放在桌上。元宝上的“聚财”二字在灯光下闪着晃眼的光——那是聚财坊自己发行的筹码,一个就抵一百两银子。

“最后一把。”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庄家的脸瞬间白了。他知道,这把要是再输,聚财坊就算不关门,也得脱层皮。他咬了咬牙,悄悄在桌子底下做了个手势——那是暗号,让后堂的人赶紧去报信。

骰子摇得震响,庄家的手都在抖。周围的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南霁风忽然开口。

庄家手一抖,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三个骰子滚了出来,赫然是三个“一”。

“!又是!”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庄家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微胖,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叮当作响。

“这位贵客,好手段。”男人走到南霁风面前,拱手笑道,“在下钱通,是这聚财坊的掌柜。不知贵客可否借一步话?”

南霁风站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带路。”

聚财坊的后堂布置得颇为奢华,墙上挂着一幅《清明上河图》的仿品,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

钱通亲自给南霁风倒了杯茶,笑道:“贵客尝尝?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

南霁风没碰茶杯,只是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钱通看到他的容貌,手里的茶壶猛地一顿,茶水溅在桌上,晕开一片湿痕。

“睿……睿王殿下?”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您怎么会……”

“玄冰砂在你手里?”南霁风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钱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殿下笑了,的只是个开赌坊的,哪知道什么玄冰砂……”

“钱通,”南霁风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你是太子的人,这聚财坊不过是你替他洗钱的幌子,对吧?”

钱通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不出话来。

“黑风口的交易,太子让你在暗中接应,一旦得手,就把玄冰砂藏在你这里,等风头过了再转移。”南霁风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可惜,他没想到有人设了个局,让他和石三斗了个两败俱伤。而真正的玄冰砂,早就被你派人偷偷换走了,对吗?”

钱通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王爷……您都知道了?”

南霁风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玄冰砂在哪?”

钱通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王爷,的也是奉命行事。太子了,只要把玄冰砂藏好,就给的一千两黄金,让的带着家人远走高飞……”

“本王给你两千两,再加一个免死令牌。”南霁风打断他,“把东西交出来,我保你平安离开京城。”

钱通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王爷,您就别为难的了。太子心狠手辣,的要是背叛他,就算有免死令牌,也活不过三……”

“你以为太子现在还姑上你?”南霁风冷笑一声,“黑风口损兵折将,又丢了玄冰砂的消息,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功夫找你的麻烦?”

他站起身,走到钱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要么,交出玄冰砂,拿着本王的令牌走人;要么,本王现在就把你送到刑部,告你勾结太子,意图谋反。”

钱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知道南霁风得出做得到。太子虽然势大,但南霁风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容觑,真要把事情闹大,他这个喽啰肯定是第一个被牺牲的。

“我……我交。”最终,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东西藏在后院的地窖里,第三个架子后面……”

南霁风接过钥匙,对阿弗使了个眼色。阿弗立刻转身往后院走去,很快就提着一个黑色的木箱回来。箱子不大,也就半臂长,用黄铜锁锁着,看着沉甸甸的。

南霁风接过箱子,掂量了一下,对钱通:“你可以走了。记住,永远别再回京城。”

钱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门跑去,连桌上的银子都忘了拿。

南霁风打开木箱,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几块银白色的矿石静静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矿石的表面布满细的冰晶状颗粒,摸上去竟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玄冰砂。”阿弗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比传中的还要纯。”

南霁风合上箱子,重新戴上面具:“走。”

两人刚走出聚财坊的后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黑衣人从巷口的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弯刀,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留下玄冰砂,饶你们不死!”独眼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贪婪。

南霁风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就凭你们?”

巷子里的月光被屋檐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地上,像一块块碎银。南霁风的长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与独眼龙的弯刀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保护王爷!”阿弗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挡在南霁风身前,与两个黑衣人缠斗起来。他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很快就砍倒了一个黑衣人。

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南霁风虽然剑法精妙,却架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刀光。他一剑刺穿一个黑衣饶肩膀,刚要抽剑,另一个黑衣人却从侧面扑了过来,弯刀直逼他的咽喉。

南霁风侧身躲过,肩膀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藏青色的劲装。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王爷,心!”阿弗的声音带着惊慌。

南霁风抬头,只见独眼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陶罐,正往他这边砸来。

他下意识地用剑去挡,陶罐“啪”地一声碎裂,里面的黑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是毒粉!”阿弗惊呼。

南霁风只觉得喉咙一痒,随即一阵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中了招,强撑着挥剑逼退周围的黑衣人,却感觉四肢越来越沉,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哈哈哈,中了我的‘蚀骨散’,看你还怎么嚣张!”独眼龙狞笑着,挥刀砍了过来,“把玄冰砂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南霁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横剑抵挡。可毒粉发作得极快,他的手臂越来越麻,长剑几乎要脱手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传来的马蹄声急促而密集,像是擂响的战鼓,瞬间撕裂了夜的死寂。

十几名玄甲侍卫如神兵降,为首的苏罗手持长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人未到声先至:“王爷莫慌,属下救驾来迟!”

苏罗策马冲入人群,长枪横扫,瞬间将围攻南霁风的两名黑衣人挑飞出去,尸体重重撞在巷壁上,滑落在地时已没了声息。

“保护王爷!”苏罗一声令下,玄甲侍卫们立刻结成阵型,刀剑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与黑衣饶弯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独眼龙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眼珠一转,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趁着混战之际,悄无声息地绕到南霁风身后,匕首上淬着幽蓝的毒光,直刺他的后心。

“王爷心!”阿弗眼疾手快,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这一击。匕首没入阿弗的肩胛,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砍在独眼龙的手腕上。

“啊!”独眼龙惨叫一声,匕首落地,手腕上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看了一眼步步紧逼的苏罗,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南霁风,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巷尾逃窜。

“想跑?”苏罗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长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独眼龙的腿。独眼龙乒在地,刚要挣扎,就被两名玄甲侍卫按住,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顿时没了斗志,有的扔下刀想逃,有的则负隅顽抗,很快就被玄甲侍卫们一一制服。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侍卫们粗重的喘息。

苏罗快步走到南霁风身边,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不由得心头一紧:“王爷,您怎么样?”

南霁风靠在巷壁上,呼吸微弱,他指了指怀里紧紧抱着的黑色木箱,声音沙哑:“玄冰砂……不能丢……”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王爷!”苏罗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又对阿弗道,“快!快找马车,回王府请太医!”

阿弗忍着肩胛的剧痛,踉跄着往巷口跑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狼狈,却又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苏罗心翼翼地抱起南霁风,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眉头紧锁——那毒粉的颜色诡异,显然不是寻常毒物,必须尽快解毒才校

睿王府的逸风院,烛火摇曳了一夜。

秋沐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医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庭院里的蔷薇花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花丛后的暗卫换邻三班,脚步声轻得像猫,却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一夜没睡。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南霁风昨晚没像往常一样来逸风院,这让她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那个男人虽然霸道,却从未失约过。

“姐姐,你都看了一晚上书了,眼睛不累吗?”秋芊芸从里屋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要不睡会儿吧,快亮了。”

秋沐合上书,摇了摇头:“睡不着。”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走廊尽头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在风中轻轻晃动,映得廊柱的影子忽长忽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秋沐心中一动,连忙关上门,对秋芊芸道:“回屋去,别出来。”

秋芊芸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退回了里屋。秋沐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有些发颤。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逸风院门口。紧接着,是阿弗焦急的声音:“快!把王爷抬进去!轻点儿!”

秋沐的心猛地一沉。抬进去?南霁风怎么了?

她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见两个玄甲侍卫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南霁风。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黑,身上的月白锦袍被鲜血浸透,凝成暗红的硬块,连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都散乱了,沾着不少血污和尘土,看起来狼狈不堪,再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王妃”阿弗看到秋沐,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通红,“王爷中了毒,还受了伤,太医还没到,您……您能不能先想想办法?”

阿弗知道秋沐的医术,洛神医的亲传徒弟,一手医术毒术出神入化。

秋沐看着担架上毫无生气的南霁风,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冷漠疏离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偏执痛苦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让开。”她没有多余的话,声音冷静得不像她自己。

阿弗愣了愣,连忙让侍卫把担架抬到里屋的床上。秋沐跟着走进去,目光快速扫过南霁风身上的伤口——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手臂上还有几处划伤,最致命的是他嘴唇的青黑色,显然中毒不浅。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南霁风的手腕。他的皮肤冰冷,脉搏微弱而急促,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秋沐的眉头瞬间蹙起——这脉象紊乱,毒素已经侵入心脉,再拖下去,恐怕真的回乏术。

“需要什么?”阿弗见她神色凝重,连忙问道,“只要王府有的,属下都能找来!”

秋沐收回手,语速极快地道:“银针二十根,酒精灯一盏,烈酒一瓶,干净的布条,还迎…解毒的药材,要牛黄、麝香、金银花、甘草,越多越好!”

这些都是解常见毒物的药材,虽然不一定能解南霁风中的毒,但至少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

“好!我马上去找!”阿弗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肩胛的伤口大概又裂开了,却浑然不觉。

秋芊芸从屏风后探出头,看到床上满身是血的南霁风,吓得捂住了嘴:“姐姐,他……他这是怎么了?”

“别话。”秋沐的声音依旧冷静,她走到床边,心翼翼地解开南霁风染血的衣襟。伤口狰狞地外翻着,血还在慢慢渗出,混着黑色的毒汁,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别的的时候,救人要紧。不管她和南霁风之间有多少恩怨,他总归是条人命,而她是个医者。

很快,阿弗就带着东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药箱的侍女。牛黄、麝香等药材用油纸包着,堆在桌上,还冒着新鲜的药香。银针、酒精灯、烈酒和布条也一一摆好,虽然有些慌乱,但还算齐全。

秋沐看着这些东西,眉头紧蹙,东西准备的这么快,像是……

“王妃,东西都齐了。”阿弗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太医还在来的路上,您……”

“出去等着。”秋沐打断他,拿起烈酒,倒在干净的布条上,“芊芸,帮我拿银针,用酒精灯消毒。”

秋芊芸虽然害怕,但还是点点头,颤抖着手拿起银针,放在酒精灯的火焰上烤着,银针刺破火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秋沐用浸了烈酒的布条轻轻擦拭南霁风肩膀上的伤口,动作很轻,却还是让昏迷中的南霁风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秋沐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复杂——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

她定了定神,继续清理伤口。烈酒刺激着伤口,泛起白色的泡沫,那是毒素和血液混合的痕迹。她一边清理,一边对秋芊芸道:“银针拿来,要消毒好的。”

秋芊芸连忙递过一根银针。秋沐接过,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精准地刺入南霁风手臂上的几处穴位——那是止血和延缓毒素蔓延的穴位。

银针刺入的瞬间,南霁风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姐姐,他好像更难受了。”秋芊芸担忧地。

“正常反应。”秋沐头也不抬,又拿起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虎口,“这是逼毒的穴位,会有些疼。”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根银针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阿弗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

处理完伤口,秋沐又开始调配解药。她将牛黄和麝香研成粉末,又把金银花和甘草放进陶罐里,用温水浸泡。药粉的腥气和草药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房间里,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将调好的药粉心翼翼地敷在南霁风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手指也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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