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桌人全都望向了何家华。
大人孩都有些震惊。
涂志明笑着道：“你这眼瞅着上大学了，哪有空来管啊？”
“我有手机和电脑，还会组建团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何家华依旧在坚持。
涂志明稍微琢磨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既然这么有自信，那你就试试！明让你二舅舅把秀芝慈善基金的cEo让给你！”
一家人全都傻眼了。
谁都没想到，涂志明竟然真的答应了。
要知道秀芝慈善基金管理的业务，每年底线也有三个亿。
其中有涂志明和秀芝捐款的两个亿，还有邵逸府老爷子的一个亿，
这可是九一年，三个亿在内地那可是量资产。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多块，万元户都还是稀罕物。
三个亿，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涂志明竟然放心直接交给一个高中生，还不是一个姓的高中生，这就很离谱。
“咳咳，”李建军一旁轻咳两声，“要是连个高中生都能当cEo，要是这样能上的话，我觉得我也能上！”
一旁马湘兰瞪了他一眼。
“往哪儿上啊你？”
“当cEo啊，从军下来了，不正好轮到我了么？”
李青山一旁也瞪起了眼睛。
“上炕都费劲，还cEo呢！你就是帮着志明看家去了，知道不？
在家里二十块钱的账你能都能算丢，那么大的公司交给你你能管得了？”
马湘兰道，“咱爹的对！多大本事干多大的事儿。”
瞅了眼何家华，柔弱之中带着大气，善良之中又有几分精明。
马湘兰心里一动，脱口：“这闺女真好……我家梅冬瓜也大一了，成年了，要不然让他俩处处？”
话刚完，旁边桌站起个人。
涂大头梗着脖子，脸通红：“大舅妈！什么呢！”
他急得结巴：“我大姐……是我媳妇！早定下的！你再这么，我真揍梅冬瓜了！”
着话他还挥了挥拳头。
这子练武，再加上营养跟得上，十三岁个子就有一米七了。
有法是过早的练武术，个子长不高。
其实这是错误的观念，练武术个子长不上去是营养问题。
只要营养跟上了，练武术反而能促进生长。
不然关羽不会长到两米，张飞也不会长到一米九。
大人们一愣，全笑了。李青山也笑着摇头。
马湘兰笑得捂肚子：“你不行！差五岁呢，太多。”
“怎么不行！”涂大头往前一步，大声，“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最靠谱！五岁正好！”
他挺起胸，更来劲了：“我都问了，香港法律，十六就能结婚！再过三年，等我大姐到岁数，我们就结！”
他得一脸认真，像在宣布大事。
屋里笑翻了，何家华也转过头，抿着嘴笑。
涂志明在四川住了半个月，身心得到了极大的修养。
日子和毛熊的事儿还没处理完，眼瞅着几个孩子寒假结束重新开学，涂志明一大家子又返回了港岛。
刚回港岛没几，索罗斯就找上了门。
电话里没具体事由，只讲要当面聊聊赌球的生意。
涂志明在龙华酒店的包厢单独见了他。
几道精致的粤菜上过，茶也斟了两巡，涂志明放下筷子。
“索罗斯先生这次专程过来，是盘子出了什么问题？”
“两件事。”
索罗斯没碰面前那盅炖汤，十指交叉搁在桌沿。
“涂先生爽快，我也直。第一件，东边大国那间合股的公司，黄了。”
“黄了？”涂志明眉头微蹙，“合同签了，系统铺了，临门一脚的事，怎么黄的？”
“对方一句‘大陆法律禁止赌博’，就把门关死了。”
索罗斯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冷。
“签合同的时候不讲法律，建系统的时候不讲法律，万事俱备了，法律出来了。涂先生，你这算什么？”
“洛克菲勒先生那边怎么？这本是他牵的线。”
“他？”索罗斯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他现在怕是顾不上这些了。”
涂志明端起茶杯：“还在忙摩根银行那摊子？”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索罗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那疑惑不作假，才更凑近些，几乎耳语，“他中招了。”
“什么招？”
“艾滋。”
涂志明手里的茶杯一顿，水面晃了晃。
他慢慢把杯子放回碟子上，磕出一声轻响。
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上次通话时对方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怠。
原来不是累的。
“怎么搞的？”他问，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谁知道。听那次聚会十几个人，五六个都查出来了。”
索罗斯靠回椅背，摊了摊手。
包厢里静了片刻，只隐约听见包厢之外的传菜声。
涂志明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滋味十足的烧鹅，慢慢嚼着。
他和笑洛克菲勒是利益绑在一起的伙伴，交情有，但没到那份上。
只是听到一个人就这么被判了“缓刑”，心里那点物伤其类的叹息，还是泛了上来。
“太不心了。”他最终只是。
“是啊。”索罗斯也叹了口气，语气却有些飘忽，不知是真是假，“太可怜了。”
两人对着满桌逐渐失掉温度的菜肴，沉默地唏嘘了几秒。
这唏嘘里有多少是为了一个熟饶厄运，有多少是计算着利益链条可能松动，彼此都心照不宣。
“犹太财团那边，”索罗斯打破沉默，“已经组了顶尖的医疗团队，钱像水一样泼进去，想攻下这个病。”
“来得及么？”涂志明抬眼。
“知道。”索罗斯摇头，“如果攻不下……医学资料上，从发病算起，大概也就一到三年。”
涂志明没接话。
他想起前世看见的关于这病的影像。
消瘦，溃烂，最后被一场普通的感冒带走。
一个站在财富和权力顶赌人，就这样被看不见的病毒锁住了喉咙。
难怪，难怪他无心恋战。
“第二件事呢？”
涂志明把话题拉回来，声音恢复了平稳。
索罗斯也正了正神色。
“第二件，这次做空日元，我们都收获颇丰。
之后就是毛熊国那边了。
听渣打银行已经在那边扎下根了，咱们要不要合作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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