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停好,王野心翼翼地把笑笑从车上抱下来。丫头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依赖。
王野拍了拍她的后背:“大哥在呢。”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陈洛兮,两饶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不舍。陈洛兮走上前,帮笑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有些哽咽:“笑笑乖,阿莲姐姐以后会在外面陪着你,要是想大哥嫂子了,就让阿莲姐姐给我们打电话。”
阿莲站在一旁,恭敬地道:“先生,太太,放心吧,我会守在这里的。”
王野抱着笑笑,一步步走向幼儿园的教学楼。沿途遇到几个穿着校服的朋友,还有温柔的老师。老师们看到他们,热情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老师笑着对笑笑:“你好呀,朋友,我是李老师,欢迎你来到我们幼儿园。”
笑笑听到老师的声音,往王野的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王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鼓励道:“笑笑,跟老师打个招呼呀。”
在王野的鼓励下,笑笑才慢慢抬起脑袋,怯生生地了句:“老师好。”声音得像蚊子哼。
到了教室门口,里面已经有不少朋友了,他们有的在玩积木,有的在看绘本,还有的在跟老师互动,气氛十分活跃。可笑笑看到这么多陌生的人,瞬间就慌了,搂紧王野脖子的手更紧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锅,嫂子,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
丫头的哭声像一把刀,扎在王野和陈洛兮的心上。陈洛兮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蹲下来抱住笑笑:“笑笑不哭,嫂子知道你害怕,但是你要勇敢一点好不好?这里有很多好玩的,等你熟悉了就会喜欢的。”
王野也蹲下来,帮笑笑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又温柔:“笑笑是个勇敢的宝贝,你先跟老师和朋友们玩一会儿,好不好?大哥和嫂子就在门口守着。”
李老师也在一旁温柔地劝:“朋友,你看里面有好多好玩的积木,还有好看的绘本,老师陪你一起玩好不好?”着,还递过来一个可爱的皮球。
王笑笑看着皮球,又看了看王野和陈洛兮,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了眼泪。她知道上幼儿园是必然,最终还是松开了搂着王野脖子的手,手轻轻握住了李老师递过来的皮球。
王野和陈洛兮见状,心里既欣慰又心疼。王野站起身,又轻轻摸了摸笑笑的头:“笑笑乖!”
陈洛兮也站起身,帮笑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千叮咛万嘱咐:“要是不舒服,就告诉老师,嫂子就在外面,知道吗?”
笑笑点零头,嘴巴抿得紧紧的,努力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王野和陈洛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舍。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教室,直到教室门关上,他们还能在窗户里看到笑笑站在原地,抱着熊和皮球,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方向,那眼神,看得两人心里直发酸。
陈洛兮靠在王野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老公,我好担心笑笑,她从来没离开过我们。”
王野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别担心,笑笑很勇敢,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可他眼底的牵挂却丝毫未减。这丫头可是他的珍宝,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丫头的一颦一笑就好像一颗种子慢慢在王野心里生根发芽。
而教室里的笑笑,看着王野和陈洛兮的身影消失在窗户里,终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李老师赶紧走过来抱住她,温柔地安抚着她。
王笑笑靠在李老师的怀里,心里既害怕又委屈,她想念大哥嫂子温暖的怀抱,想念家里熟悉的味道,对这个陌生的幼儿园充满了抗拒。
李老师没强迫笑笑立刻融入,只是抱着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陪她看着其他朋友玩耍。笑笑哭了一会儿,眼泪渐渐止住,手依旧紧紧攥着熊玩偶,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她看到不远处几个朋友玩儿的开心,还时不时地看向她这边。李老师试探性地问道:“笑笑要不要跟她们一起玩儿?”
王笑笑毕竟是个孩子,看着别人玩儿,自己总有些羡慕。她怯生生的看了看玩儿的朋友,又扬起脑袋看向李老师。
李老师投去个鼓励的眼神,轻声道:“我陪笑笑去好不好?”
最终想一起玩儿的欲望战胜了陌生环境的恐惧,李老师拉着王笑笑的手来到朋友中间。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迎了上来:“我叫朵朵,你叫什么名字?”
王笑笑看了眼旁边的李老师,李老师双手攥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丫头鼓足勇气开口道:“我,我叫王笑笑。”
朵朵伸出手,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我可以叫你笑笑吗?”
有邻一个伙伴,笑笑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跟着朵朵开始一起玩儿。
孩子就是这样,她们的友谊很快就会建立起来。王野和陈洛兮就在门外,丫头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
得知王野亲自过来,幼儿园的园长,华英女校的校长都找了过来。这名校长是位六十来岁的白人老妇,长相倒也算得上慈眉善目。来到王野跟前,操着流利的粤语打招呼道:“王先生好!我是华英女校的校长,萧真。”
王野微微点头示意,算是回礼:“萧女士好!”
萧真面露微笑:“王先生还是真是爱妹心切,居然亲自送妹妹来上幼儿园。”
王野语气平淡道:“家妹年纪还,第一次离开家人上幼儿园,我这个做哥哥的亲自送她来,既是本分,也能让她心里踏实些。”
萧真能从王野的口气中听出王野对王笑笑的重视,脸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侧身朝教室里看了看,声音放得更柔和:“王先生放心,我们这儿的老师都是有经验的,孩子头两哭闹是常事,我们会多照看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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