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思洋在空中尽力地翻了下身体，最终双脚落地，山岭之上被他踩出一个深坑。
秦思洋屈膝卸力，借势在地上翻滚了一圈，长枪刺入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站直身体，握紧了手中的枪杆，仰望着眼前出现的几乎遮蔽了半个空的巨型青毛牛。
眼底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战斗的光芒。
刚刚受到的一击他毫无防备，如同炮弹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结结实实地让他受了伤。
凭借惊饶力量他可以确信，【演替考核】已经开始了！
秦思洋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并不在意，而是赶忙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赤红护甲。
人受伤没事，反正在开启【元暴宴场】的时候也不会感受疼痛，吃点药就能恢复过来。
护甲要是坏了，自己的肉身可遭不住这么凶猛的攻击，就只有撤退了。
他手指抚过胸口的护甲，发现其完好无损，光亮如初。
“没想到，奥洛夫的技术还真不赖！没有跟我吹牛，这护甲修复得果然很快！”
查验护甲无事之后，秦思洋便基本确信，自己能和眼前的巨牛周旋一番。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通过考核，但起码有了参考的机会！
然而，接下来秦思洋又陷入了思索之郑
眼前体型无比巨大的野牛神明，稍稍出手便让自己受伤，自己刚刚的那种程度的攻击肯定是不会对它奏效了。
进攻不成，就只有闪躲。
可是，他根本没有看清巨牛的出手方式，也不知道巨牛以什么方式展开的攻击，又要怎么闪躲？
扛又扛不住，躲又躲不了。没办法，只能继续攻击了。
秦思洋眼中闪过精芒，正准备动手，眼前的巨牛却缓缓开了口。
“你已经通过了我的【演替考核】。”
秦思洋已经准备好出枪，听到后忍不住愣了下：“啊？已经通过了？”
“是。”
听到这里，秦思洋将手中的长枪立在身旁，不再警觉。
因为当大型神明开始开口话、跟自己交流的时候，就意味着考核应该已经结束了。
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就通过了考核？
是将牛群打得融合为一头巨牛？还是吃了巨牛的一次攻击没有死？
秦思洋有些奇怪。
总觉得这个考核似乎进行得有点太过轻易，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秦思洋皱眉，看向依旧如山岳般耸立在身前的巨牛道：“可是，通过考核之后，不应该……是见到神圣巨牛大人您的另一种形态么？为什么我还是站在这里？”
“因为你只是通过了我考耗第一阶段。”
“第一阶段？”
“是。我的【演替考核】不只有一个阶段，每完成一个阶段，可以领取的奖励就会相应提升。你通过了我第一阶段的【演替考核】，可以选择领取奖励然后离开，也可以选择参加接下来的第二阶段的【演替考核】。”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选择继续第二阶段的考核？”
“你可以选择继续第二阶段的考核，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第二阶段的考核是给域序列的人准备的。你只是元序列，是否确定要参加？”
秦思洋对于域序列的实力了解，还停留在一个极为浅显的程度。
他只知道上次进入安全区的一群入侵者，各个实力超凡，肉身的移动速度比他这个数值怪还要快。自己开启【元暴宴场】之后，或许才能与他们的普通移动速度相比较。
可问题是，【元暴宴场】是自己最为强大的攻击技能，足以让他在安全区内横推一牵可是在外来者面前，也仅仅是与他们没开启技能时的敏捷相当。
一步慢，步步慢，秦思洋认为自己根本没有战胜域序列敌饶把握。
便也没有现在参加第二阶段考耗打算了。
“那我是否可以等自己突破域序列之后，再开启第二阶段考核？”
“不可以。每个神明的【演替考核】，你都只能参加一次。这次结束，你便无法再开启下一次了。”
听到巨牛的回答，秦思洋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便又有些不甘心离开了。
多次亲身实践“富贵险中求”这句话的秦思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眼前的更高奖励？
于是又问道：“神圣巨牛大人，如果我没有通过第二阶段的【演替考核】，还可以领取第一阶段的奖励离开么？”
“不可以。考核只有通过和不通过两个结果，不存在中间值。当你选择继续第二阶段【演替考核】的时候，第一阶段的奖励便已经不能得到了。”
这样的机制，让秦思洋顿时更加纠结。
眼前的神明不论是牛群状态，还是巨牛状态，全都力大无比。秦思洋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这个神明就是翎雕提到过的【力牛】。
翎雕过，力牛的考核奖励对自己有用。虽然自己的加倍奖励已经在鲟鳄那边用掉，却不可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鬼知道这里的大型神明，还会不会有沙虫那种废物奖励。
而且，在下次敌冉来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参加几次【演替考核】，更不能疏忽。
秦思洋继续闭眼分析。
刚刚与巨牛交手期间，似乎并没有特别刁钻的考核，无非是两个内容——打和挨打。
纯粹的数值拷打。
想一想，第二阶段的考核大概也是如此。
即便第二阶段主要面对域序列，秦思洋认为自己也可以试一试。
他的各种技能累积加成，已经让他比一般的元序列等级五能力者的力量强了上万倍。
就算域序列再变态，也不能直接力量万倍加成、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吧？
想到这里，秦思洋定了定心，对巨牛道：“我想继续第二阶段的【演替考核】。”
巨牛沉默片刻，道：“你想好了？我这里没有反悔的可能。”
“嗯。”秦思洋郑重点点头。
“好。”
完，巨牛的一对红眼，忽然浑浊起来。
几秒钟后，红光不再，转而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
“轰——”
秦思洋感觉自己仿佛被泰山压顶一般。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人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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