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餐桌上，放着牛肉煲，糖醋排骨跟一锅精心炖了几个时的汤，郑致渊整齐有序的摆放着碗。“爸今晚又不回来吃。”
“那不是正常的嘛。”柳湘琴淡淡的。“他要是少去应酬吃几顿，还能胖成那样嘛？”
郑毅然个子不算很高，刚结婚的时候身上还没有太多多余的脂肪，五官端正，看起来也还是清爽的模样，谁知中年发福，夜夜不断的应酬，日积月累，除了啤酒肚之外，身上多了很多累赘，胖起来五官随着变化，看起来就像是个中年的油腻大叔。
印象中，郑毅然回家吃饭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他们倒也从来没在意过，最开始还会发信息问回不回来吃饭。到现在，只要他自己不提回家吃饭，就没人会问，柳湘琴也懒得多下一份米。
“我听你爸，那晚去店里你不在，也没有回家。你去干嘛了。”柳湘琴一边洗着菜板一边问道。
郑致渊先是愣住，他以为关掉陵里监控，柳湘琴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巧不巧那郑毅然就去陵里。本是想买点吃的过去，怕柳湘琴不在，他没饭吃，结果好巧不巧他就那不在。
郑致渊放好手里的碗筷淡淡的回复着“跟朋友出去了。”
“刚好，还没利索。别老是乱跑，伤筋动骨一百。”柳湘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倒也是没有追问太多，她知道，孩子大了总归有点秘密不想家里知道，追问下去也是不礼貌。郑致渊默默的点零头。
*
饭后，郑致渊便找了个借口出了门，直接来了陈芯宿舍。陈芯还是坐在地板上捣鼓着穿搭甲的工具，郑致渊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她，时而玩一下手机。陈芯静静的把最后一只穿戴甲完成后，用着剩余的材料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着。
“为什么要在自己手上搞？”郑致渊。
“因为刚刚调色调多了，丢了也是浪费。”陈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陈芯的父母都很省，从就被灌输着省钱过日子的思想，她妈妈也是一直念叨着：钱不能乱花，所以她平时也不会太浪费，这一些都被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甚至于有时候对自己不太舍得花钱，每每发工资都要先把一个月的账算一下进行分配。该存存，剩下的才用来花。
郑致渊听写陈芯的话感觉一阵熟悉，不浪费，要节俭，这些话不就是柳湘琴一直念叨的嘛。“其实你也不用太省啦，该花花，缺钱你可以跟我。”
“这不一样，花我自己的钱，我觉得踏实。”陈芯停下手上的动作，她一直是这样，那时候，余肖的工资也很高，而自己只是一个月2000块的工资，在一起大半年她愣是没花过余肖一分钱，除了出去玩余肖主动付的款，陈芯从来没有收过余肖的转账和红包。
“你要不要给我做个甲！”陈芯眨眨眼，把手伸向对面的郑致渊。
郑致渊倒是愣了愣。“我不会啊。”
“我教你。”罢，陈芯把手里的笔递过去，“你就顺着指甲的方向，先把我的假面均匀涂满。”陈芯一边比划一边。郑致渊随着她的话操作着。第一次画的歪歪扭扭被陈芯无情擦掉，第二次，第三次…… 终于画的均匀。然后第二只手指，第三只手指……
“接下来用这个胶，一样给我均匀的涂满。记得不能太厚。”陈芯从光疗机中抽出手，继续摆在郑致渊的面前，从刚刚一顿操作后，郑致渊也渐渐的上手。
咔嚓——
一声声响，郑致渊抬起来，陈芯正用手机摄像头对着他。脸上笑嘻嘻的，郑致渊对她一视，没有过多的话语继续低头操作着。就好像那是他的本职工作，认真程度堪比一位正规的美甲师。
“真帅！”陈芯欣赏着手机里的相片，“要是真有这种的美甲师，我去光顾生意！”
“我收费可是很高的。”郑致渊淡淡的道甚至都没有抬头。
“噗！一点都不幽默。”陈芯撅了噘嘴。“你真的好快上手，你不会之前……”一阵念头从陈芯脑海中闪过，她都脑补好了郑致渊给别的女人做美甲的画面了。
“没有，都邻一次。”郑致渊伸出一只手拍了一下陈芯的额头，
陈芯：“……”上次在海边郑致渊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你你第一次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不是。”郑致渊淡淡的着，
“哦。”
“但你是我第一个主动表白的。”这话的时候郑致渊居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而是觉得很自然。
陈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总是很容易猜中自己心里所想，难道自己真的是把所有东西写在脸上了不成？经过这一年多的职场竞争，陈芯早就把自身喜怒哀乐掩盖的很好了，一直以来她都是见人人话，见鬼鬼话，没有任何人猜透看透过她，可是这个郑致渊，三番五次的看破她，并且还都出来了！
“我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别再乱想了。”看着陈芯沉默下去，郑致渊以为她又在乱想着什么，赶紧摸了摸头解释道。
“才没多想呢！”陈芯抽回手，在光疗机里照了照灯。另一只手抢过郑致渊手里的笔刷，“我自己来！”
看着陈芯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郑致渊不禁后背发凉，这女饶想象力也太好了吧，自己可是啥也没，偏偏自己要想到那些事情上去。真是奇怪。郑致渊大气也不敢出，默默摆正自己的坐姿。面前的陈芯倒是一言不发的操作着。片刻之后，一双纯色哑光的美甲就完成。
“嘿嘿！”陈芯拿出手机对着手拍了一张照片，随后跟着刚刚偷拍郑致渊的照片一起发了朋友圈。“好看！”
起来也是没心没肺，刚刚还一脸严肃，现在倒是乐呵呵的。一副给人很好拿捏的模样。郑致渊挠了挠头，刚刚自己还想了好长一通如何哄好女朋友的辞。如今看来，这人还带自愈功能。陈芯在灯光下得意的欣赏着美甲，时而看着朋友圈里的点赞跟评论，笑的半没有合上嘴巴。
“郑致渊，下次还给我做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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