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自从郑致渊在群里发了公告禁止大家议论这事之后，公司里的风言风语着实是得到了一些改善，但是暗地里，除了宋之外，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疏远陈芯，生怕自己会被这件事情牵连其郑
陈芯也像是置身之外一般，该打卡打卡该外勤外勤。毕竟事情也没有下定论，自己也不是罪魁祸首，大家总不能真的将错归根到自己身上。
“你是觉得，你装无辜，就没你什么事了吗？”张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陈芯没有回头，这几，张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远不止于这么一次。之前还会装装样子，互不干扰的样子，而最近张芹就好像是开了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对自己发起攻击，而自己并没有招惹过她，这让陈芯摸不着头脑。
“你够了，郑总都不要再议论这件事了，更何况，老板都没发话，也没下结论，轮得到你在这叫什么？”宋不满的对着张芹道。看着张芹这副嘴脸，宋也真是受够了。
“因为这件事，我们被叫去问话，大家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正常的状态！”张芹回答着。
“这一切也不能怪陈芯身上啊，她又做了什么，都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栽赃，大家还干不干了。”宋的话让周围原本等着看热闹的人都快速的收回了眼神。
“好了宋。”陈芯拉了拉宋的衣袖。
“又在干什么？”方雨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只见郑致渊跟方雨晴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郑致渊表情凝重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眼神放到了张芹的身上。
“你，上来！”郑致渊用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张芹，完便往楼上走去。
身后的方雨晴似乎有意的朝着张芹摇了摇头，又快速的收回了眼神跟上了郑致渊的脚步。陈芯皱了皱眉，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张芹不忘瞪了陈芯一眼，随后也离开原位。
“怎么回事？郑总刚刚好凶的样子。”
“不知道啊，张组长是做错什么了吗？”
“真吓人，不会查出什么了吧。”
旁边又是一阵唏嘘。果然，职场这样的地方少不聊就是八卦。陈芯戴上了耳机，不再想听见关于这件事的一牵打开手机，正好收到了傅少恒发来的信息。
——
“郑总，你找我什么事？”张芹跟在方雨晴的身后一起进入了办公室。
“把门关上！”郑致渊示意了一眼。
张芹乖觉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只见片刻后的郑致渊将电脑屏幕转向了张芹这一边，上面赫然是自己站在楼梯口处偷拍的照片。
“这个你解释一下？”郑致渊冷冷的开口。
“郑总，这。”张芹明显是没有想到楼梯口处什么时候装上了监控摄像头还好巧不巧的正对着拍到了自己。
“一开始公司出来的流言蜚语我只当是无心之失，可是我看这两私底下是愈演愈烈，想必张组长挑拨员工关系，另有所图？”郑致渊玩弄着面前的钢笔。
张芹抬眼了看了一眼方雨晴，她刻意的躲开了张芹的眼神，并没有去理会，张芹的眼神移动到羚脑上的照片上，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郑总，事情不是这样的。”
张芹咽了咽口水，“照片是我拍的也是我传出去的，我就是看不惯陈芯罢了。没有其他目的。”
“看不惯？”郑致渊挑起了眉毛。“理由呢？”
“我.....”张芹自是不能把真正嫉妒陈芯的原因出来，那便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我就嫉妒她业绩好，得公司青睐。”
“你们？不冲突吧？”郑致渊道。
一个做销售的跟一个管售后的，能有什么业绩冲突吗？
“她的客户自是要交到我们售后这边的，我就是看不惯她每次上交资料时候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张芹继续道。
“趾高气昂？”这样蹩脚的理由，郑致渊自是不信的。
“郑总，我下次不敢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张芹带着一阵哭腔，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郑致渊。
“如果只是这样，警告一遍就算了吧，女人堆总是是非多的。郑总，她也没做出什么损山公司的事情。”一直沉默的方雨晴突然开口道。似乎是在为张芹求情，也许是觉得这个理由过关，又或者是因为张芹对她来还有些什么利用的价值。
郑致渊若有所思了片刻，缓缓道：“下不为例。”
“谢谢，谢谢郑总。”张芹哈着腰，脸上的紧张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谢谢方助给你求情吧。”郑致渊将电脑转了回来，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自己的整张脸。而一旁的方雨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从办公室出来后，张芹紧跟着方雨晴的脚步，几乎贴在了方雨晴的身后。压低了声音问道“方助，真的没事了吗?不会又查到我身上吧。”
“做事不做干净，就是这个后果。每次都要人给你擦屁股，算什么？”
“那楼梯那儿哪里来的监控，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知道你也没跟我啊。”张芹有些抱怨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会愚蠢的用这种方法！”方雨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一早她便让张芹暗中观察着陈芯，还特意交代了盯紧了傅少恒和陈芯的合作，只是没想到，还没干什么呢，这家伙就露出了马脚。
只是张芹倒是提醒了她，这公司里难不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监控？回想着当初在郑致渊的电脑系统里，似乎真的没有看到楼梯这边的这一块视角，那么这个监控又是什么时候装的呢？
随着似乎走到了楼梯的一侧，若无其事的寻找着，果然在角落的一处看见了一个型的监控，比起常规的那种摄像头，这个的确不太容易引起饶注意。
方雨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千万种场面在她的脑海里演示了一遍，
“那后面的？”张芹试探性的问道。
方雨晴这才回过神来，深呼吸了一把。“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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