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的冬夜,雪下得更密了,路灯的光晕里飘着鹅毛般的雪片,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李慕斯家里,客厅的灯亮得刺眼,岳父岳母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王宝和王贝依偎在李慕斯身边,眼底还带着后怕。
门铃突然响了,王贝警惕地站起身,透过猫眼一看,立刻松了口气:“爸!”
门被拉开,王科杰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身上还带着机场的风尘味。他没姑上拍掉肩上的雪,径直走到李慕斯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慕斯摇摇头,眼眶红了:“我没事,就是车……”
“车的事不用管。”王科杰打断她,目光扫过两个儿子,“宝,贝,你们看清那些混混长什么样了吗?有没有记住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王宝立刻点头,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我拍了照片!还有他们的背影!他们往西边的旧巷子里跑了!”
岳父也站起身,攥着拳头,声音里满是怒火:“科杰,你吧,怎么弄?这帮兔崽子,敢欺负我女儿,我饶不了他们!”
岳母也红着眼眶附和:“就是!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科杰接过王宝的手机,看着照片里那几个染着黄毛的身影,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在上海摸爬滚打拼两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人脉和手段,远不是这些街头混混能比的。
他没话,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在郑州的发,现在在当地开了家安保公司,人脉极广。王科杰的声音沉得像冰:“强子,帮我个忙。城西旧巷,三个黄毛混混,昨晚上砸了我老婆的车,还想动手伤人。我要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的强子毫不犹豫:“哥,你放心!十分钟,保证给你带过来!”
挂羚话,王科杰转头看向岳父岳母:“爸,妈,你们在家陪着慕斯和孩子。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岳父立刻起身,“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王科杰没拒绝,他知道岳父的脾气,也知道这份护犊心牵两人披上大衣,快步走进风雪里。
城西旧巷,是一片拆迁中的老房子,路灯坏了大半,黑黢黢的巷子里,那三个黄毛正蹲在墙角分赃,手里还攥着从车上拆下来的后视镜。
“今运气不错,这破车还能拆点东西卖钱。”为首的黄毛叼着烟,得意洋洋地着。
话音刚落,两道车灯的强光猛地射过来,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紧接着,十几辆黑色轿车齐刷刷停在巷口,强子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快步走来,面色冷峻。
黄毛们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跑,就被壮汉们团团围住,按在了墙上。
王科杰和岳父踩着积雪走过来,寒风掀起他的大衣衣角,眼神冷得吓人。他走到为首的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你砸了我的车?是你想欺负我老婆?”
黄毛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岳父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饶了你?你砸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女儿?!”
强子在一旁冷声:“哥,怎么处理?”
王科杰的目光落在黄毛手里的后视镜上,那是他当年和李慕斯一起挑的,上面还挂着双胞胎满月时的照片。他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第一,把我老婆的车修好,恢复原样,再赔礼道歉。”王科杰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二,去派出所自首,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第三,赔偿所有损失,一分都不能少。”
黄毛们哪里敢半个不字,连连磕头求饶:“我赔!我赔!我这就去自首!”
王科杰没再看他们一眼,转头对强子:“看着他们,办完事。”
“放心吧哥。”强子点头应下。
走出旧巷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岳父看着王科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做得对。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
王科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空,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清冷的光。他掏出手机,给李慕斯发了条消息:慕斯,没事了,我和爸马上回家。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李慕斯的回复:路上心,我等你们。
风雪渐歇,巷子里的喧嚣渐渐平息。王科杰和岳父并肩走着,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对于王科杰来,他可以忍受工作的辛苦,可以接受异地的奔波,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
这是一个丈夫的底线,也是一个父亲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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