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山和季生春快步上前,陈启山的手掌重重落在三人肩膀上,那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都累了吧,走,先去食堂吃点热乎的,好好洗个澡,安安心心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再。”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剂镇定剂,抚平了三人紧绷的神经。季生春则默默拍了拍王浩的后背,眼神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围上来的战友们纷纷上前拥抱、问候,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王浩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所有的疲惫、伤痛都在这一刻化作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福
陈启山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而坚定:“大家都回去吧,该休息的休息,该值勤的值勤,明我们好好给他们接风洗尘!”人群渐渐散去,空地上只剩下温暖的灯光和轻柔的晚风。
另一边,直升机上的昂温望着远去的皮卡,眼神空洞而绝望。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驾驶员返航,随后拿起耳机,声音沙哑而冰冷:“都回去吧,这次行动失败了。”通讯器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应,夹杂着不甘与叹息。
昂温摘下半脸金属面具,狰狞的伤疤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他望着窗外渐渐缩的临时办公地,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他知道,这场较量,他彻底输了。
直升机旋翼搅起的气流裹着砂砾拍打在舷窗上,昂温凝视着下方逐渐变成光点的华国临时办公地,金属面具在膝盖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喉头滚动着咽下一口腥甜,终于对着通讯器开口:这次是我输了。尾音被引擎轰鸣声撕扯得支离破碎,却掩不住话语里翻滚的不甘。
但这不是我的失败!
他突然猛地捶打舱壁,震得悬挂的战术灯剧烈摇晃,如果我们的空军能覆盖整个区域,如果我们的卫星能穿透云层,如果我们的武器库里有东风......
沙哑的嘶吼在密闭机舱内回荡,飞行员握着操纵改手微微发颤。昂温抓起座椅旁的水壶狠狠灌下一口,冷水浇不灭胸腔里灼烧的怒火:换作华国军人,在我这个位置,一样抓不住人!
昂温重重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回拨刚才的电话,昂温声音低沉道:“各位,这次行动失败了,王浩已经回到了华国临时办公地,我会回来请罪的。”
昂温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上,看着金三角的夜色在下方延展成深不见底的墨渊,直到那个熟悉的暴怒声炸响:请罪?你当我们是过家家!王浩带着证据回去,整个产业链都要被连根拔起!你以为你的项上人头能抵得上几十亿的窟窿?
突然,电流声中传来茶杯重重砸在桌面的闷响,紧接着是皮鞋踱步的规律声响。
当对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恢复毒蛇吐信般的阴鸷:立刻返航。之后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昂温的瞳孔骤然收缩,金属面具下的伤疤突突跳动——他知道当没有任何手段的时候,还有最后一眨
事成之后,你儿子在私立学校的学费我全包了。
对方轻笑一声,背景音里传来雪茄点燃的滋啦声,当然,要是办砸了......尾音拖得极长,像根无形的绳索勒住昂温的脖颈。
直升机穿过云层的刹那,月光照亮他紧握成拳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战术地图上,将标注着华国临时办公地的红圈晕染成狰狞的血色。
食堂的玻璃门刚被推开,蒸腾的热气便裹挟着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老陈头早带着炊事班十余人笔直列队,每个人围裙上还沾着新鲜的面粉,却将胸脯挺得笔直,仿佛正迎接一场重要战役。
陈启山抬手虚按两下,如浪潮般的掌声渐渐平息,他朗声道:老陈啊,赶紧的上菜吧,我们的三个功臣肯定都饿了,可得让他们吃的饱饱的!
领导放心!
老陈头的大嗓门震得不锈钢餐盘嗡嗡作响,他转身时白色厨师帽下的白发都跟着晃动,红烧肉煨了三个钟头,馒头还在笼屉里冒着热气!
罢朝身后挥挥手,行了,留下两个人,剩下的都回去休息,明任务还重着呢!
炊事班众人齐声应,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的两人中,那个早上给王浩送过饭材张局促地搓着手,耳朵红得发烫。
他麻利地掀开保温桶,白瓷碗碰撞声清脆悦耳,转眼间便在餐桌上码出一溜冒着油花的红烧狮子头、油汪汪的梅菜扣肉,还有飘着枸杞的菌菇汤。
王毅锋盯着热气氤氲的饭菜,喉结滚动了两下。逃亡时咽下的压缩饼干似乎还梗在喉咙,此刻却被这烟火气熏得眼眶发酸。
阿鬼扯下缠在手上的绷带,随手往兜里一塞,抄起筷子的手却在触及碗沿时顿住——瓷碗还带着刚出锅的温度,烫得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指尖早被流弹擦出了血痂。
王浩端着盛满米饭的大碗走到窗边。月光透过食堂的玻璃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暗交界线。
他舀起一勺红烧肉,看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地挂着酱汁,突然想起几个时前在枪林弹雨中,自己连呼吸都要数着秒数计算。
而此刻,碗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也模糊了窗外那片依旧暗流涌动的金三角夜色。
红烧肉的油花顺着王毅锋的嘴角滑落,他慌忙用袖口去擦;阿鬼捧着比脸还大的饭碗,连汤带饭呼噜作响;
王浩刚咬下一口还带着麦香的馒头,腮帮子鼓鼓囊囊。就在三人沉浸在久违的饱腹感时,陈启山清了清嗓子:那个有个事要跟你们一下。
金属餐具碰撞的脆响戛然而止。
王毅锋的筷子悬在半空,阿鬼含着半口米饭忘了咀嚼,王浩喉咙里还卡着没咽下的馒头,三人条件反射般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食堂顶灯在他们头顶投下摇晃的影子,映得脸上还沾着饭粒的模样既狼狈又肃穆。
行了行了,都坐下来。
陈启山笑着摆摆手,战术靴碾过瓷砖地面发出沙沙声,咱们现在就点关起门来的话。
他顺手拉过张椅子跨坐上去,迷彩服下摆扫过桌角的梅菜扣肉盘,你们继续吃,只要听我讲就行了。对了老季你要不要再吃点啊?
季生春倚在不锈钢蒸箱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的补丁,摇头笑道:算了吧,老了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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