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莱整个人看起来很好,这和钟朝柳想象中被囚禁虐待的场景截然不同。
看这架势,金元帅非但没有为难她,反而……还颇有点宠爱?
卧槽!金尔石!你丫好歹也是堂堂军中大元帅!
你他妈都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而栾莱才多大?!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啊?!
钟朝柳虽然对栾莱多是虚情假意,可是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想到栾莱可能的遭遇,他内心还是难免一阵阵的悲愤。
那种被戴绿帽的心酸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
金尔石将钟朝柳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笑了笑,对栾莱柔声道:“莱,还愣着干什么?这位涂老师和华大师,可是连将军请来的贵客......”
“呸!”栾莱却是对着金尔石做了个鬼脸,“这位涂总,我对他印象可深刻了!”
妈的,能不深刻吗?
自己当初在名雅,不就是在工作上提零意见,他妈的,这个王鞍就敢大嘴巴子扇我!
想起往事,涂元立也心虚地往后缩了缩了身子。
妈的,你早栾莱抱上大腿了啊!要是早知道,老子就不跟着来凑这个热闹了!
看样子栾莱和眼前的金元帅关系匪浅,她随便动动嘴巴子,不好这糟老头就要对自己开枪了!
涂元立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谁知道栾莱却是嘿嘿一笑,径直走到了涂元立跟前
栾莱乖巧地应了一声,拿起茶壶,先给金元帅和慧明斟满,然后走到涂元立和华树亮面前:“涂总、华总监!好久不见!”
“栾姐,”两人也只好尴尬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钟朝柳却是浑身一震:“莱?你……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栾莱扭头过去,却没有了刚才一刹那的惊喜,只是语气平淡地回到了金元帅身边。
看来,钟朝柳的所作所为,她应该都清楚了。
爱你是因为多年来内心习惯的依赖和眷恋,但并不表示老娘知道真相后不恨你!
钟朝柳也只好心虚地闭嘴。
栾莱在这里明显是得势的,自己也的而且确对不起她。
自己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否则老爷子真的有可能为了替栾莱出气一枪崩了自己。
——
“莱,你过来。”金尔石宠溺地拉起了栾莱的手。
两人走到了慧明和尚面前:“这位慧明大师,是我的至交和恩人。三十年前,我在缅北遭仇家追杀,身负重伤,是慧明大师救了我一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慧明和尚双手合十,“那是金施主你的福报。”
金尔石笑了笑:“这些年来,大师一直在防城修行,连将军在海上出了意外,这才请了大师出山做法。这次随军来到越南,会住几日。”
慧明和尚含笑不语,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大和尚?!”栾莱眨巴了一眼眼睛,转身对金尔石撒娇到,“老头!这就是你要给我做法赐福的大师?”
完了!
众人看到栾莱的模样,心里又替钟朝柳惋惜了一句。
这大美人,明显是见异思迁,傍上大元帅了!
钟总啊,你也别怪人家老牛吃嫩草!换了是我,看见栾莱这种颜值、身材和才干都在线的,老子也忍不住升旗啊!
钟朝柳的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实话,他有点心慌。
女人,特别是恋爱脑的女人,她们的心理,他太了解了!
爱你的时候,你什么是什么!不爱你的时候,你他妈你还算什么?!
这心理落差还不算最倒霉的......
爱你的时候,就会为你要生要死,但要是发现自己被辜负,就会彻底变心,一旦逮着机会,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钟朝柳认为,栾莱眼前就拥有可以绝对拿捏自己生死的机会!
这才是最可怕的!
金元帅把目光转向钟朝柳:“柳子,这故人相见,有何感想?”
——
钟朝柳半没敢一句话。
他躲闪的眼神里,眼角余光瞟向了一旁的栾莱。
她虽然一脸冷漠,但是却有几分似笑非笑的诡异。
那是,幸灾乐祸?!
算了!老子赌一把!栾莱,我相信你的内心还是有我的!
“老爷子......”钟朝柳咬了咬牙:“这个......莱与这些事情无关,我所做的一切,她也不知情,请您……”
完,他目光直视向栾莱,眼里写满了中国第一深情。
“你要我放了她?”金尔石笑了,随之连声拒绝,“怎么可能?!老夫身边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照顾着,不行,绝对不行!”
“老爷子!”钟朝柳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求求你!莱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您、您不能......”
他再也不出话来,只是连连不停磕着响头。
“咚咚咚~~!!”
栾莱眼里露出了几分不忍的神色,赶紧开口:“钟总,你......”
“莱!”金尔石一声喝止了她,对着她连连摇头,栾莱只好把自己话吞回了肚子里。
钟朝柳感觉到了栾莱的异常,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磕起头来:“求求您!求求您!”
他很清楚,金尔石作为大元帅,在这里他的话就是圣旨,既然他刚刚了不再追究过往,那自己就一定没事。
可是栾莱不一样!
她和自己是有感情羁绊的,那些爱恨情仇,万一仇恨和怨怒占了上风......
以金元帅对她的宠爱来看,她是真的有可能会让金元帅的改变主意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要用深情来打动栾莱,那就一定不能退缩,更不能让她看出端倪来!
他必须更卖力表演,直到栾莱深信不疑!
——
“来人啊!”
金尔石也不理会他,只是转身大喊了一句:“把他给拖出去!毙了!”
“啊!不要!”栾莱吓得花容失色,大喊了一句,“老头,你不能......”
金尔石虽然行将就木,但是听到栾莱这一句,却是果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莱,你激动了!”
接着,他直接从卫兵手里拿过一支手枪,顶在了钟朝柳的脑门上:“柳子,念你为我金家犬马多年不易,我让你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雷炮眼看主子有危险,一个闪身就想冲到前面去,却被闻讯进来的卫兵死死按住了,同时头上还多了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至于涂元立和华树亮?
对不起,这两货早已吓呆了。
虽然在船上,连巨腾也喜欢动不动拔枪,可是他们都知道连巨腾那只是恫吓。
但是,眼前的金元帅......这老不死的肯定心狠手辣!
要不然怎么坏事做了一火车,却还能长命百岁?!他是真的会杀饶!
只有慧明和尚毫不在意,他早已闭上了眼睛。
出家人慈悲为怀,杀人放火之事,老衲不忍细看。
在慧明和尚偷偷撑开的指缝之间,已经把所有饶反应都看了个遍。
厅内一片死寂。
“柳子。”金尔石再次开口,“吧,你想怎么死?”
钟朝柳其实也懵了,这老爷子怎么他妈的翻脸就翻脸?!难道老年痴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却只看到栾莱一脸的担忧和不甘,想要什么却被金尔石死死捂住了嘴巴。
“老爷子!”他眼睛一闭,心一横,“我钟朝柳的富贵是金家给的,金家的大恩等同再造,如果老爷子要拿走我的命,我无话可,但是......”
“临行前,我心里有些话想和栾莱。”他又咬了咬牙,“希望老爷子能成全。”
“哈哈哈!”金尔石却是朗声大笑,收起了手里的枪,也对着卫兵们挥了挥手,让人放开了雷炮。
——
“柳子......”金尔石饶有兴致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钟朝柳怔怔看着栾莱,却没有话。
“你是担心我这个糟老头子污了莱的身子,还是......”金尔石自嘲笑了笑,“害怕她在我这里不安全?还是,你甘愿为她赴死?”
完,金尔石一脸戏谑盯着钟朝柳,不再话。
“我......”钟朝柳叹了一口气,弱弱道,“老爷子,我有错,但是我也对不起她。”
“哈哈哈!”金尔石又是连声大笑,“你放心吧,我金某人戎马半生,见惯了生死,但是,绝不可能允许任何人伤我女儿一根头发!”
完,松开了捂住栾莱口鼻的手,一脸宠溺来了个摸头杀。
“哼!”栾莱却是气愤地一把甩开了金尔石如同枯枝一般干裂的手,奔向还跪着的钟朝柳,“钟总!柳哥!你别听老头子的!”
“他要是敢伤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栾莱心疼地摸着钟朝柳的脸,气哼哼了一句。
但是钟朝柳已经惊呆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女儿?”
涂元立也懵了,连巨腾更是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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