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楼静室,烛火在青玉灯盏中摇曳。
刘备将图书馆那场简短的对话复述给云弈。
“金龙异象确实是帝王象征,”刘备,“但普通学生——即使是拉文克劳——也只会觉得‘画面震撼’、‘魔法效果酷炫’,最多联想到东方神话传。能直接联想到文献记载,明他至少翻阅过《东方帝王志异》或者《气运显化考》这类偏门的典籍。”
云弈靠在椅背上:“但矛盾点就在这里:如果他真的是被控制或替代的傀儡,控制者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为什么要表现出对东方文化的深入兴趣?这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除非,”刘备缓缓,“控制者本身就对东方魔法有研究兴趣。或者……他在测试什么。”
静室里沉默下来。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夜啼,远处的黑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疑点很多,”云弈梳理着线索,“克鲁姆近期的行为与过往人设严重不符:从沉默寡言的运动员变成学术热衷者,对东方魔法的狂热程度远超正常范畴。但反疑点同样存在——他的行为逻辑自洽,社交表现越来越自然,没有发现明显夺魂咒或精神控制的痕迹。”
刘备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克鲁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试炼时的眼神:痛苦、挣扎、对飞翔生涯可能终结的恐惧——那是真实的。
最近的眼神:平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那也是真实的。
两种真实,却来自同一个躯壳。
“除非我们找到灵魂替换的直接证据,”刘备睁开眼,“否则在魔法规则和校际公约下,我们只能将他的变化定义为‘性格突变’或‘压力下的行为调整’——这在顶级运动员中并非没有先例。”
---
周三下午,图书馆。
赫敏·格兰杰正对着一本《高阶变形术理论》皱眉——第七章关于“非生命体拟态的情感投射”她读了四遍还是没完全理解。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划着,留下一串毫无意义的圈圈。
“格兰杰姐。”
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明显的东欧口音。
赫敏抬头。威克多尔·克鲁姆站在她桌旁,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复杂计算和符文的草稿纸。他今没穿训练服,而是一身简单的深灰色巫师袍,看起来更像学生而不是球星。
“我听很多人你是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巫,”克鲁姆,语气礼貌但直接,“我在研究东方阵法时遇到了一些问题……关于这些符文的空间坐标转换。你看这里——”
他把草稿纸铺在桌上。
赫敏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目光落到草稿纸上的瞬间,学术好奇心压倒了一牵
那是一套精妙的计算。
左侧是东方阵法常用的八卦方位与五行转换公式,右侧是用古代如尼文标注的空间坐标转换矩阵,中间用复杂的几何图形连接,每一处交点都标注着魔力流动方向和能量衰减系数。
“这是……”赫敏的呼吸屏住了,“你在尝试将东方阵法的空间定位系统,转换成西方魔法几何的坐标系?”
“对。”克鲁姆在她对面坐下,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也许是错觉——极淡的兴奋,“但我在这个节点卡住了。”
他指向草稿纸中央的一个复杂图形:“八卦中的‘坤’位对应大地,五行属土,在西方魔法几何中应该对应‘稳固三角基座’。但实际计算时,当魔力从‘离’位(火)流转到‘坤’位时,三角基座的稳定性会突然下降,我找不到原因。”
赫敏盯着那个图形,大脑飞速运转。
她从书包里翻出自己的算术占星笔记本,快速翻到“行星轨道与魔法几何对应表”,又抽出一张空白羊皮纸,开始用羽毛笔演算。
“你的转换公式基本正确,”她,语速很快,“但漏了一个变量:东方阵法中的‘五行相生相克’是动态循环,而西方魔法几何是静态模型。当火元素流转到土元素时,不是简单的能量传递,而是‘生’的关系——火生土。所以三角基座不是稳定性下降,而是结构在重组。”
她画出一个新的几何模型:“你看,如果在这里加入一个动态旋转轴,让三角基座在魔力流入时自动旋转——对应土元素的固有频率——稳定性问题就解决了。”
克鲁姆盯着她的演算,然后他拿起羽毛笔,在赫敏的模型旁边快速补充了几行计算。
“旋转轴需要魔力供应,”他,“但如果从‘坎’位(水)分流一部分能量过来,这里,用这个公式——”
他又写下一串复杂的符文公式。
这不是普通学生能写出来的东西。这需要对古代如尼文的语法结构、符文能量学、甚至基础炼金术都有扎实的理解。
“你这些知识,”她试探性地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不像魁地奇训练能学到的。”
克鲁姆抬起头,表情自然得像在讨论气:“德姆斯特朗的课程很全面。而且我父亲是索非亚大学的数学教授,我从就对这类问题感兴趣。”
他完,又低下头继续计算。
赫敏记住了。
那晚上,她在图书馆的资料区泡到闭馆,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公开资料。最后在一本三年前的《国际魁地奇年鉴》的采访附录里,找到了她想验证的信息:
“克鲁姆的父亲,伊万·克鲁姆,索非亚大学数学系教授,专攻离散数学与魔法几何应用。‘维克多的空间感可能遗传自我,’伊万教授在采访中,‘但他对数字的敏感完全是自己的赋。’”
信息真实。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m.183xs.com)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183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