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的龙涎香尚未散尽,北平镇国公府的急报便已递至叶青案前。长公主李令月刚接过乳母怀中苏醒的孩子,便见叶青展开密函的手指骤然收紧,方才还带着几分从容的眉宇,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出了何事?” 长公主轻声问道,指尖下意识地按住孩子躁动的手。
叶青将密函递过去,语气沉冷:“倭国那边乱了。德川幕府为凑首批三千万两赔款,在全国加征‘战争赎罪税’,不仅搜刮百姓粮财,还强征士族私产,如今关西诸藩已起兵叛乱,扬言要‘废幕府、抗赔款’。”
长公主快速扫过密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般快便内乱了?”
“意料之郑” 叶青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孩子恬静的睡颜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他们本就国力空虚,三千万两已是刮骨之痛,叛乱只是早晚的事。传我命令,让郑和、施琅密切关注倭国动向,若叛乱波及北海道岛的高丽驻军,即刻出兵镇压;若幕府无力平叛,便以‘维持盟约秩序’为名,出兵接管关西诸藩的矿产与港口 —— 既然他们拿不出银子,便用疆土抵债。”
北平镇国公府的军令刚送出三日,高丽战场的捷报便紧随而至。
密函由李舜臣亲笔所书,字迹遒劲有力,字里行间透着难掩的振奋:接到郑和传令后,驻守北海道岛的高丽军团即刻兵分两路,一路由他亲自率领,渡海驰援倭国京都,协助德川幕府抵御关西叛军;另一路由副将统领,直扑叛军盘踞的大阪港,凭借镇北军支援的火炮战船,仅用一日便攻破港口要塞,生擒叛军首领毛利氏。如今关西叛军主力已溃,高丽军正接管大阪及周边三座矿产重镇,按盟约将其转交北疆军接管,以抵倭国部分赔款。
叶青将密函拍在案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李舜臣倒是得力,不枉我支援他那么多军械。”
长公主抱着孩子凑过来,扫过密函后轻声道:“高丽军能如此顺利,到底还是仰仗北疆的火炮与粮草。不过他们这一战也折损了不少兵力,怕是要向你伸手要抚恤了。”
“抚恤没有,债务倒要先算清楚。” 叶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转头对亲卫吩咐,“传我命令,派主簿带着账目赶赴高丽王宫,与高丽王清算这两年的战事费用 —— 军械、粮草、军饷,按先前约定的市价五成结算,共计八千七百万两白银。告诉高丽王,要么三个月内缴清,要么用汉江以南的三座铁矿、两座盐场抵债;若是既无银又不愿割地,便签署债务条约,年息三成,分二十年还清。”
亲卫领命刚要退下,又被叶青叫住:“再加一条,高丽军此次平叛的战利品,除人口外,金银、粮草、军械尽数上缴北疆军,算作债务的补充抵偿。”
长公主闻言,微微蹙眉:“你这般紧逼,不怕高丽王心生不满?毕竟他们刚帮你稳住了倭国局势。”
“不满也得忍着。” 叶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北疆军的支援从不是无偿的,他高丽借我的军械粮草打胜仗、占土地,如今清算债务合情合理。何况高丽王此人野心不,若不趁此时机压住他,日后必成隐患。”
不出叶青所料,三日后高丽王的回信便送到了北平,字里行间满是委屈与推诿。高丽王称国库空虚,百姓刚经战乱,实在无力承担八千七百万两巨款,恳请叶青宽限五年,且年息降至一成,至于平叛战利品,愿上缴三成以表诚意。
“宽限五年?年息一成?他倒是会打主意。” 叶青看完信,冷笑一声,将信纸扔在案上,“传我口谕,给高丽王三日时间考虑。要么按我先前的条件办,要么,我便下令郑和接管高丽所有港口关税,直至债务还清。另外,让李舜臣约束高丽军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撤回高丽 —— 他的军队还在倭国,量他也不敢真的翻脸。”
与此同时,倭国京都的德川幕府也传来消息。在高丽军的协助下,残余叛军已被肃清,幕府愿将关西诸藩的四座港口、五座矿产永久割让给北疆军,以抵首批三千万两赔款的半数,剩余款项将在半年内凑齐。
“算他识相。” 叶青对东方不败吩咐,“让郑和派人接收港口与矿产,同时严密监视幕府动向,确保剩余赔款按时到账。另外,告知李舜臣,高丽军团在倭国的驻军期限延长半年,协助看管割让的领土,所需粮草由倭国幕府供应。”
东方不败躬身应诺,随即补充道:“,丽那边怕是还会再讨价还价,要不要派一员大将前往高丽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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